蒋霖抽抽搭搭坐下,旁边小药童眼神奇怪,被洛闻歌眼神制止,小药童揣着怀疑走了。
洛闻歌任由蒋霖在旁边哭,他淡然喝茶看书,直到蒋霖稳定情绪,他才问:“好了?”
蒋霖不好意思揩揩眼角:“公子,你没事太好了。”
“我肯定没事,你们最近有没有事?”洛闻歌问。
蒋霖正襟危坐:“没有,都很好,我们都按照公子布局做的。”
洛闻歌单手撑脸看收拾仪态的蒋霖:“那两人什么都不说?”
说起这点,蒋霖也看不懂:“韩护法用了好几种手段,那两北疆人都不肯开口,嘴巴很硬。”
能扛得住韩执手段的人,估计换他上也不太能行。
事实如何,还得让他去见过那两人再说。
洛闻歌下颚轻抬:“喝点水,人关在哪?”
蒋霖依言喝了口:“城苍山庄。”
在那抓住芍药,被徐锦媛逃跑后,在多数人眼里,那里已是临江楼废弃之处,没人会想到韩执重新采用,还关那么重要的人。
相较于知道人关在哪,洛闻歌更关心另件事:“有没有人试图救过那两人?”
蒋霖摇头:“暂时没有,在我们监督他们的这些日子里,没见过朝内他人与他们有联系,将人抓走那日,韩护法亲自带人验过房间,没发现可疑之处。”
韩执办事,洛闻歌是放心的。
难道说是他先前想错了?吉布哈和元明琅只跟徐应屏有过往来,如今徐应屏不在了,他们所仰仗的也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