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明眼人心里,他的假死是用以定罪徐应屏的,知道又能如何?
谁能确定他这么做,不是出自萧毓岚授意呢?
若事实如此,那更加证明他洛闻歌深得帝心,从当初被罚手中无实权的大理寺花瓶变成如今皇帝眼前第一红人,看清真相的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哪来心思计较那些过往啊。
这一连串全是连环效应。
洛闻歌又想到太后,踌躇问:“那个,太后娘娘还好吗?”
萧毓岚瞥他一眼:“和朕有数十天没见过面。”
洛闻歌咬着唇:“改日我去请罪。”
“朕想,她可能不太想见你。”萧毓岚说。
洛闻歌捅了萧毓岚腰侧一下,不太乐意:“她见不见是一回事,我去不去就是另回事。”
萧毓岚挑眉:“你说得对,母后在这事儿上一时半会转不过弯。”
洛闻歌想起先皇和洛曜的事,不禁想太后在这中间扮演怎样的角色呢?
事实上站在三人感情外的旁人,并没有多大资格立于道德制高点指责任何人。
娶太后的先皇也好,埋葬感情自愿做首辅贡献自我的洛曜也罢,默默忍受着的太后,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如今到他和萧毓岚,双方做下的也是自己选择,结果好坏都是他们抗。
那日太后义正言辞放狠话的画面在他脑海转了一遍,还是该想法子见面谈谈啊。
怎么说那也是养大萧毓岚的女人,他并不想让萧毓岚像个夹心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