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一听这话,脸也能豁出去了:“你小子近来别乱来啊,那东西你看过心里有数就行,别急着实践。”

“……”洛闻歌无力扶额,“院使,我真不是你想得那种人,对这方面没那么渴望。”

院使觉得洛闻歌将幽情蛊想得太简单了,给人解释着:“你性情如何,老头子多少有数,倒不是说你本人对这方面如何,是你体内幽情蛊问题,给你那个,是要你防着点,在去北疆前,老头子顶多能帮你压制些,但不可能做到真不发作。”

说来说去都是因幽情蛊。

洛闻歌现在真恨不得一下子跑到北疆去,将蛊给解了。

以往事事都要为局势考虑,半点不由人,他想为自己做点什么都不行,好不容易局势稳定了,他身体又出毛病,真是天坑。

洛闻歌双手抬起交叠在脑后,望着湛蓝天空:“那我还真得好好看看。”

院使抱着小茶壶喝了口,咂巴咂巴嘴:“别怕,真熬不过去,陛下也会帮你。他见不得你难受。”

洛闻歌忍不住转脸看院使:“您知道我和陛下……”

“你两见面那旁若无人的模样,还得用说吗?”院使看他一眼,“再说陛下对你在乎程度,早就超出君臣界限,老头子没少见这种事。”

“那院使知道我爹他……”洛闻歌话没说完,眼神却表达的很明确,他就是想问洛曜生前事。

院使记得洛曜死的时候,洛闻歌也不小了,该知道该记得的一处不落,那他这么问,许是想更了解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