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下打电话给袁叔,”邵逸辰笑了一下,“对了,他又跟我提想要飞去欧洲,我想多留他两天。”
“也好,”邵钧哲对他说出来的任何话都是完全赞同,“你就告诉他,妈肯定希望有他在你身边照顾着。这样,他就不会再拒绝了。”
房书平蔫儿了吧叽地站了一会,然后灰头灰脸地扭脸就走。
他应该庆幸自己走得识趣。因为,在他走后不久,病房里的对话就变成了——
“《暗流》还要差不多三个月的后期制作,到时候的首映式上,你要不要陪我出席?”
“要。”
“那你的腿要快点好起来。”
“好。”
“快点好起来的话,就能早点回家……回家的话,就做爱。”
“……”
“……唔……”
自觉心灵遭受到了巨大打击的房书平站在医院门口就开始打电话,一连拨了将近十分钟才被对方接了起来,“亲爱的,我被伤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