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嬉皮笑脸的态度?!”杜卓阳当即就怒了起来,“你明明知道……”
“冷静冷静,亲爱的,”房书平硬生生地截断了他的话,“你这么着急,总不会是为了你表哥吧?……放心吧,祸害活千年,他没那么容易死的;而且,被爱情滋润的男人的战斗力和生命力都是超强的,他肯定舍不得挂了之后让他老婆成遗孀。”
杜卓阳愣了愣,还没能完全接受这番话到底什么意思,话筒里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所以说,你表哥有你表弟关心,我是不是该有你关x——”
电话又被撂下了。
房书平摸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手里的手机,抬起另一只手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烟晶墨镜。
——不得不说,明明是同一质地同一样式的同一款墨镜,带在不同人脸上还真有不一样的风格:搁在杜卓阳那儿,就是一个暗黑气场强大的黑暗boss;搁在这位这儿,就是一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时尚雅痞。
“逗炸毛了又。”房书平如是说,其中蕴含的语气与其说是遗憾或者反悔,倒不如是得意洋洋。
这种人,有着一个统一的称呼,叫作:贱人。
没事儿捞摸对方两爪子,专挑对方不爱听的话说,然后再幸灾乐祸地在一旁“嘿嘿嘿”地得瑟傻笑……如果按照这个标准来说,很久之前,杜卓阳对邵逸辰态度其实跟这个也差不多。
所以难道说,一山还比另山高,贱人还得贱人磨?
只是,需要提醒的是……杜少在邵逸辰这儿,可是碰了一个超级大的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