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还巴不得呢离他远点儿呢,每次跟无苦这臭小子待一块儿,就准没好事。
她自己都快拍光了一卷胶卷,总算想起来苏木,硬拉着少年一块儿拍照。
少女作势要bi近他,吓得苏木不知所措。胡厂长促狭的很,直接抓拍下这一场景。
少年面红耳赤。
幸亏对岸来的船靠边,上面下来的乘客吸引了林蕊的注意力。
她跟苏木咬耳朵:“高帽子倒是不少,还说他们过来的都是劳模跟教师,我们去的全是官员跟企业领导。我看啊,他们的样子十之八九是商人。”
“就是商人。”随船翻译笑了起来,“哈尔滨那边在办进出口商品洽谈会。老毛子得从咱们黑河这边转去哈尔滨。”
他虽然称呼苏联人为老毛子,听着不礼貌,但语气却十分亲昵。
林蕊笑嘻嘻的:“那你们的飞机肯定不够用,他们今晚估计要留在黑河了。”
现在黑河跟哈尔滨之间只有一班飞机四十张票,何半仙也是找了不少关系,才给两个小崽子外加自己跟胡厂长买到机票。
翻译是本地人,语气颇为自豪:“没事,等到下半年咱们自己建的铁路开通之后,来往就方便了。”
作为中苏往来的桥梁,黑河人的经济意识相当qiáng烈,早就察觉到jiāo通对于城市发展的重要性。
上头没钱拨下来,他们就自己集资,从三年前开始修建民间铁路。
林蕊颇为好奇,她听说过私人建桥修公路的,但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地方铁路。
“那你们的火车也是问国家租的吗?”
翻译招呼等候已久的中方乘客们上船,趁着间隙笑着摇头:“这怎么可能,火车当然得听国家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