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他又是因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不力而辞的职。
眼下的局势一触即发,贾校长很担心这件事情会成为导火索。
“学生志愿者招募的怎么样了?”林蕊双目灼灼,“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主持引导好校内的悼念活动。”
上辈子,她在林主席的案头看过关于这位老人的著作。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大基调是肯定的。
既然如此,那就代表悼念活动是没问题的。
只要控制好导向,防止有人借题发挥,时刻关注学生思想状态变化,积极予以正面领导遍可。
贾校长知道林蕊打电话是给他那位神通广大的gān爹,那这些话自然也是和半仙就由传声筒说到自己耳朵里头的。
他心头免不了唏嘘。
深化改革必不可少,现在该动却不动的人实在太多了。
事急从权,贾校长也不再跟林建明客气,匆忙说完事情,赶紧离开了饭店。
他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去忙。
店堂里头也冷清下来。
原本热热闹闹吃东西的人,此刻也察觉到欢声笑语的不和谐,俱都噤了声。
然而谁都没有因此直接撂下筷子,不吃走人。
林蕊蓦地想到了鲁迅先生的那句话,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人们真正关心的还是自己的生活。
也许,这是件好事。
礼拜天晚上,林蕊再去美食街的时候,发现生意并没有萧条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