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意思告诉教授,他高中复读了三年,最后一次连预考都没过。实在是bi得没办法,才安下心回乡务农。
不过高中生在港镇也算是知识分子了,所以他才能一路做到镇农科站站长的位置。
虽然整个农科站,也就是他一个人算正式职工。
郝教授好奇道:“你怎么不读个电大或者夜大啊。我看你们县里头搞得不错,市里头还树典型了。”
“电大里头基本上没有农业方面的课程。”关站长颇为苦恼,“现在我们最需要的能立刻派上用场的技术。”
诗词歌赋固然好,他听了一节唐诗宋词,激动得都要哭了。可是回家之后,他在工作上碰到的难题还是没办法解决。
郝教授点点头:“这样啊,农大那边倒是有培训班。具体怎么报名,你留个办公室电话给我,回头我问了再打给你。”
关站长大喜过望,整张脸都亮了。
林蕊在旁边插嘴:“这个培训班什么时候上课啊?”
“晚上,放心,不耽误正常工作时间。”
这下子,不用林蕊点出来,周教授先嘲笑顾头不顾脚的丈夫。
晚上去农大上课,关站长怎么来回?港镇可不是城里,天黑之后没有公jiāo车的。
郝教授一拍脑袋,连连道歉:“看看,倒是我想当然了,没考虑实际问题。”
他原本还想着借科协的东风,将下乡正儿八经实践过的研究员跟教师们组织起来,切实针对性地给农民上课。
现在看来,真是他太理想化,脱离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