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赶紧跑去抢救室门口找周师傅,那条被拔了牙齿的银环蛇可还锁在车里头。
“护士同志,麻烦你把照片借给我用一下,我马上就还给你。”
照片的主人已经被那条蛇影吓坏了,年轻的小护士连连摆手:“你拿走吧,我不要了。你用完就把它给烧了,行吗?”
林母往嘴里头塞下一整个包子。她现在必须得吃东西,吃了东西才能有力气,才能去车上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母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被丈夫跟女儿共同搀扶着往车边走。
出了急诊大楼,她转过头朝苏木招招手。
自觉闯了大货的少年已经吓得两眼泪汪汪,哭着喊了声“嬢嬢”,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我们苏木是好孩子,没事的,嬢嬢跟姑爹都在呢。”林母定定神,等到眼前那阵子黑朦过去,才咬咬牙招呼周师傅,“老周,把门开了吧。”
她不许苏木伸手,坚持自己开蛇口袋。就是袋子里头一动不动的蛇在装样,等着一口咬死自己也是她的命。
养不教,父之过。她没教育好两个孩子,让他们在外头瞎胡闹闯祸,这个责任她来承担。
林父一把推开妻子,皱着眉头道:“我来。”
他找了医院的绿化工人借修剪树枝的大剪刀,远远的站在上风口的位置剪口袋。
林母手中抓着雄huáng包。
家里带出来的已经用完了,这一包是在医院中药房现买的。
万一那蛇真伸出头来,她就立刻抓起药粉往蛇身上盖。蛇不喜欢雄huáng的气味,会避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