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林蕊一开始忠实的盟友郭大pào都有点儿迟疑:“要不咱们还是查清楚再动手吧。”
弄点儿铁粉不是问题,他有叔叔就在江州钢铁厂呢。
林蕊自己就是厂子弟。
但就跟苏木说的一样,他们也搞不清楚污水里头的金属铜锌究竟是个什么状态。
别铁粉撒进去,啥都没置换出来,还影响了后面正常的解决问题。
对了,铁粉能置换锌吗?
林蕊一时间脑袋瓜子也转不过来,相当不肯定:“应该可以吧。”
苏木忍无可忍:“回去给我把元素周期表抄10遍。”
女高生惊恐万分:“你gān嘛啊?”
做人要善良要厚道,这是变相体罚,知不知道?
有话难道不能好好说吗?动不动就叫人抄课文。
“铁置换锌?”苏木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亏你想得起来。”
林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元素周期表,这还是初中时候背的,她现在一高中学生想不起来不是正常现象吗?
她好不容易回忆了半天,心里头咯噔一跳坏了,好像锌的活性比铁qiáng。
应当是锌置换铁来着。
她嘿嘿gān笑,彩虹屁chui上天,晃着苏木的胳膊:“要不怎么说我最喜欢我们家苏木呢,我一分钟都离不开我们苏木。”
瞧瞧,多俊秀多能gān多聪明的孩子呀,真是越看越可姐姐的心。
少年绷着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甜言蜜语的优势就在于,你明明知道对方口不对心胡说八道,可你仍旧还是会喜欢听。
人类可真是这世上最好哄的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