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些人笑得多开心啊,真是一张张猪猡般的脸,令人作呕。
贝拉慢条斯理地切下一小块鲟鱼,放进嘴中慢慢咀嚼。
这么脏的地方居然能长出如此美味,也真是神奇。
女人的目光转向桌子上的小鱼缸,那儿有小鱼游来游去,看着多快活。
真有趣,美好从来被束缚,肮脏却肆意横行。
柜台后面,周玲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窗户外,那里沸反盈天。
她想到马克吐温的一句话,幽默的本质从来都是悲剧。
人们快活的笑声,没有一次不是建立在小人物的不幸上的。
可笑的究竟是小丑还是世人?
年轻的女店主唯一庆幸的是,今天晚上解放公园有滑稽戏,无苦带着小元元去看热闹了。
她小小的玫瑰花瓣一样娇嫩美好的女儿,不用亲眼目睹人间的丑恶。
女人下意识地又瞥过去一眼,视线撞上了个熟悉的身影。
王大军停下车,跳出驾驶座,气势汹汹地冲到那两个女人面前。
“说什么话呢?说话要用嘴巴知道不?屁眼往外喷的叫粪!”
小蔡的gān妈兀自唾沫横飞,只盯着chun妮侮ru:“像你这样的骚烂货,还想骗城里头的gān部?怎么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啥样?”
“以为是你呀,满大街撒尿。”王大军气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妈的,当初真没看出来,居然是这么一家子烂货,竟然跑到这儿来闹事。
亏得当时他还想着蔡家人口简单,chun妮的闷性子嫁过去不用应付大家庭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