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个确实比oney有诱惑力多了,”尚逸清心里并没有怎么怪罪连雷,因为如果两个人位置换一换,估计自己也会这么做的,“对了,你找我和墨嫣有什么事么?”
“大家是明白人,夭夭应该就是夭夭妖。”路晔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路晔这句话虽然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尚逸清明白这里面包含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在心里梳理了一下由路晔的话得到的几个可能性,尚逸清开口问道:“夭夭妖,有没有再出现过么?”
“没有,”路晔明白尚逸清那句“夭夭妖有没有再出现”是什么意思,“自从你和墨嫣去过之后,夭夭好像恢复了正常,这段时间再也出现那种附身的情况了。”
“那你,在乎?”尚逸清小心地问道。
“我早就说过,我并不在乎夭夭的身份。”路晔摇摇头道。
“假话!”尚逸清看着路晔有些闪烁的双眼,“你是在乎的,我能理解你的那种感觉。”
路晔指指墨嫣的卧房,悄声地道:“是她?”
“也许是,也许不是。”尚逸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移话题道,“说吧,你该不是找我帮你毁了你和她的毁约吧?”
“怎么可能,我是非夭夭不娶的。”路晔立即反驳道。虽然自己对夭夭的妖怪身份感到有些疙疙瘩瘩,但路晔心里明白自己还是深爱着那个陶夭夭,或者说是夭夭妖。
“你还是想娶她?”尚逸清有些惊讶地问道。
“应该是的,”路晔有些无奈地道,“我曾经试着忘了她,但我做不到。确实,夭夭的妖怪身份很让我苦恼,但我发现如果哪一天她不见了,我可能会发疯。”
“那你今天找我干什么?总不能是想找一个人倾诉一下自己的情感问题吧。”尚逸清有些讶然地看着每每提到陶夭夭便面露幸福笑容的路晔。
“当然不是,”路晔半开玩笑道,“就算是找人倾诉的话我也会找墨嫣而不是找你,毕竟墨嫣长得比你赏心悦目多了。”
“行了,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吧,”尚逸清没有理会路晔这个并不好笑的玩笑,“我想你也不是那么闲的人。”
“下个星期一是我和夭夭举行婚礼的日子。”路晔正色地道。
“你该不会请我和墨嫣参加婚礼吧?这种小事你打个电话就行了,至于你亲自来送请帖么?”原来是来送请贴的,尚逸清顿时安心不少,浑然忘了自己和墨嫣其实跟路晔的关系还没好到参加对方婚礼的地步,也忘了参加婚礼要随份子的。
“婚礼你和墨嫣是要肯定要参加的,毕竟我能和夭夭平平安安地举行婚礼你们也出力不少,”路晔从随身携带的公事包里取出两张烫金请帖递给尚逸清,“不过我今天并不是专门送请帖的。”
接过请帖看了一眼,尚逸清轻轻地将请帖搁在桌上,有些不安地问道:“难道还有什么别的事?关于陶小姐的?”
“算是吧,”想到陶夭夭的吩咐,路晔不由地头疼起来,“其实这件事我不太好开口,害怕让你们为难。”
“究竟是什么事啊?”听到路晔有些犹豫不绝的口气,尚逸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呃,你也知道夭夭和墨嫣的关系其实不错的。”路晔想了一会儿道。
想起墨嫣每次见到陶夭夭那种相见恨晚的表情,尚逸清点头道:“是的,前几天她还跟我提起陶小姐的。”
“其实这件事是夭夭提出来的,”路晔咬咬牙道,“她希望在结婚前这段时间能有一个知心的好朋友陪着她,但因为前段时间她出的那种事,她以前的一些朋友都不敢来陪她。思来想去,我们觉得墨嫣是最好的人选。”
“这个……”尚逸清没有想到路晔会提出这么一个请求,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尚逸清并不希望墨嫣去陪陶夭夭,因为从根本上说是墨嫣将陶夭夭的身份给揭露出来的,谁知道陶夭夭会不会报复墨嫣。
“你放心,夭夭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再说,那件事我们都有份参加,夭夭要是报复的话早就下手了。”路晔知道尚逸清顾虑什么,立时开口道。
“那不一样。”尚逸清摇头反对道,“你们一个是与她情同祖孙的姑奶奶,一个是与她如胶似漆的未婚夫,还有一个是与她情同姐弟的未来小叔子,她怎么会对你们下手呢?而阿嫣和我,一个是挑明她身份的妖怪,一个是推波助澜的人类,她能有什么顾忌呢?你说她不记仇,是她不记你们的仇,并不代表她不记我和阿嫣的仇。”
“也没什么,”路晔轻轻地将狸猫毛放下,“我答应以后有空指点一下他道术。我很早就知道他佛道双修但缺少明师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