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汉在易鹤川的治理下,渐渐地好转,匈奴因易鹤川称皇也不敢再侵犯边疆。
许之贻肚子日日渐大,易鹤川越来越不好向许之贻索取,晚上怕意动伤着她,便搬到崇政殿去睡觉,想许之贻时,便多批改奏折缓缓,压下心中的欲望。
许之贻挺着肚子没有地方可去,这后宫的宫女太监生怕她磕着碰着这不许许之贻做,那也盯着许之贻不能去碰,许之贻在后宫着实待的无聊的紧,便去央求易鹤川出宫。
易鹤川怕伤着许之贻,也不许许之贻出去,许之贻被易鹤川惹恼,每日都寻着晚间去找易鹤川,刚开始易鹤川还不懂许之贻的意图,只当是她坚持不懈的想要央求他出宫,直到许之贻拿着热汤过来给他喝,陪着他批改奏折,他才知许之贻的心思不简单。
许之贻坐在易鹤川对面,趴着书案直勾勾地盯着易鹤川,手边的热汤还在飘着热气,易鹤川被她如此盯着,根本批改不了奏折,他出声道:“今日已晚,你先回去睡吧。”
许之贻像是浑然不知的模样,转眸看向殿外,察觉殿外的天色已暗,她点点头,朝崇仁殿的太监宫女示意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太监宫女不敢动,齐齐抬眸看向易鹤川,易鹤川误会许之贻的意思,他轻笑道:“还怕我对宫女动手不成?”
易鹤川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掐住许之贻的脸颊,宠溺地笑道:“这样可行?”
许之贻站起身开始解衣裳,易鹤川愣住,他压住许之贻的衣裳,喉咙有些紧地问道:“你要干甚?”
许之贻皱皱眉,抽开手继续解衣裳,不满地抱怨,“难道你不想看宝宝吗?现在这么排斥我,是不是因为肚子太大,身体不好看,你便不要我了?”
易鹤川有理说不清,他站起身,绕到许之贻身边,将许之贻将衣带束好,环住她柔声解释,“怎会不要你,你知道我要得多,若是把持不住伤到孩子怎么办?”
许之贻耍着小性子,指责易鹤川,“你现在是不是看重孩子,都不喜我了。”
易鹤川头有些大,他耐着性子安抚,“这怎能说看重孩子,若是伤到孩子,吃亏的还不是你。”
许之贻泪眼婆娑地看着易鹤川,小嘴委屈的瘪着,拽住易鹤川的衣裳,好不可怜地压低声音祈求,“我要~”
易鹤川被许之贻的喊声酥得心都麻了,他嗓音沙哑,将许之贻紧紧按在怀里。
“之贻,再等等,还有五个月,我便给你好不好?”
许之贻闹着脾气,撒着娇儿就是不愿,她哭鼻间通红,整张脸梨花带水,“不!”
“鹤川,我要。”
易鹤川叹口气,再也忍不住,将书案的奏折全数扫到地上,将许之贻放在书案上,解开她的衣裳帮着她疏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