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声音在祠堂前响起,易鹤川站在皇位上着明黄龙袍,睥睨地看向李浩仪带着侍卫,劫持周怡向祠堂这边走来,俊俏的脸因为周怡的伤势紧绷,目光不善地扫向李浩仪。
李浩仪浑然不在意的轻笑,周怡身上的上伤口很多,都在明显的地方,他就是为激怒易鹤川,周怡的伤口越多越明显越好。
他用力将绑着绳索的周怡往前退,让周怡挡在自己面前,他轻笑道:“易大将军,听闻你多年寻不到自己的妹妹,朕关心你,亲手将你的妹妹为你寻来,这皇位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朕。”
周怡已经被李浩仪折磨的说句话身上的伤口便牵扯着痛,她有气无力地抬眸看向站在高台上的易鹤川,瞬间体力不支地低下来,难过地说道:“哥哥,不要听他的话,他骗人的是骗人的,不要将皇位给他!”
李浩仪捏着周怡的下巴,让周怡好好抬眼看向站在高台上的易鹤川,出言道:“你为易鹤川付出这么多值吗?还记得是谁将你弄丢的吗?就是你的好哥哥,你真愿意牺牲自己让你哥哥逍遥快活?”
周怡朝李浩仪吐去血水,对李浩仪的话感到讽刺。
“若我真是我哥哥弄丢,那你为何还拿我要挟自己换皇位!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吗!是不是狗急跳墙?没用的废物!”
李浩仪被周怡的话激怒,他一巴掌甩在周怡伤口上,痛得她高声尖叫,易鹤川眉间微皱,快速出口高声道:“我将皇位让给你,你放开周怡!”
果断的话掀起跪在地上的朝臣一片哗然,易鹤川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就这般轻而易举地让出去?
李浩仪嘴角扬起得意的笑,不过易鹤川这时将皇位这个名头让给他,他也可以再抢回去,拥有兵权才是最重要的,李浩仪笑道:“易大将军,你将皇位还给朕,兵权是不是也应该还给朕?”
易鹤川摘下冕冠随手扔在地上,解下明黄龙袍,示意李浩仪,“皇位拱手让给你,这还不够?若是你连在我手中夺兵权的能力都没有,你还当何皇上,仍由天下苍生活在恐惧中,每日上演争权斗争,伤及无辜?”
易鹤川修长的手指拿着龙袍举起,风起的瞬间放开,仍由明黄的龙袍随风飘荡,如块无用的破布落在地上,被人踩踏。
“这皇位我并不稀罕,欲带皇冠,必成其重,我不喜被拘束的感觉,这皇位让你便是,可你想带走跟随的我将士,容他们听你令杀我,这是否太过可笑?”
李浩仪不听易鹤川的大道理,他将伤痕累累的周怡再次往前推,掐住周怡的伤口使她痛得大喊,让易鹤川心疼。
他嘴角的笑越发张扬。
“易大将军说何话呢?朕怎会没有能力夺得兵权呢。”
易鹤川也睨着李浩仪笑,“周怡换皇位,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谈条件,也要自持有条件,若是我将兵符给你,不仅我会死,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将士也会死,对我忠心耿耿助我的朝臣也会死,与我相处一年有余,还不知我会如何取舍?”
带着笑意玩味的话,在李浩仪听来做实是在羞辱他,为保皇位能够得来权利,他出声道:“只要你让出兵符,我会保你与你的人安全。”
易鹤川思索番,在考虑李浩仪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