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鹤川有瞬间的愣怔,他要李浩仪的贴身物干甚?还是情敌送的,拿起来当藏品,每日提醒自己有位高权重的人,想要抢走他心尖尖上的人儿?
易鹤川随手将玉佩递给旁边的张安,镇定自若地说道:“张安,送妻礼物怎能只有香囊,这玉佩你便拿着一同送吧,免得显得将军府太寒酸。”
张安接过玉佩有些惶恐,这可是皇上贴身之物,就这样给了他?
这玉佩他拿着给家妻也不敢让她戴着出去,若是让有心人知晓,那该如何,瞧着易鹤川吃味的模样,张安有些痛心,在军营多年,他怎未发觉易鹤川喜欢男人,都怪许怀瑾长得太过俊俏,男生女相,真真不是好兆头。
许怀瑾见易鹤川将玉佩送给张安,多少也知晓易鹤川有些吃味,她仰面看着飘落的雪花,感受着丝丝冰凉,柔声道:“将军,我给你的不止这玉佩。”
易鹤川瞬间想到许怀瑾躺在他床侧的事,这么说来许怀瑾确实不止送他玉佩。
得到许怀瑾的认同,易鹤川也不再纠结李浩仪,天色已晚,该就寝了。
府中的人在李浩仪探查府中时,已经将人马全部换过一遍,也不怕有人走漏消息,易鹤川牵过许怀瑾的手,将她拉到身边,贴着他身边走。
他低声笑道:“我知你给的很多,今夜在我房里睡可好,我有些贪心,还想要更多。”
听着易鹤川的虎狼之词,许怀瑾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的意思是她为他重生而来,为他改变命运,整个生命都是他的,现在易鹤川是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开了荤的男人停不下嘴?
想到那夜被易鹤川折腾的身上全是青紫,手脚酸痛,她便有些拒绝,在她看来,这事只有易鹤川舒服,苦得都是她,她有些不喜这等事。
易鹤川见许怀瑾没有欣喜的模样,也未见害羞,反倒有丝丝的抵抗此等事,知道上次折腾的厉害,将她折腾怕了。
夜色越来越黑,府中点亮烛火,照亮途径的小路,易鹤川挥退身后的张安,带着许怀瑾往偏僻的地方走,许怀瑾刚开始还顺从地跟着易鹤川,但见易鹤川越走越偏,灯光昏暗的地方,她便不愿意走了。
在军营中,她学过此等计谋,诱敌深入再杀之,许怀瑾停止脚步不动了,易鹤川不会杀她,但会压着她做那事。
她还未有那么开放,在这野外便能脱光衣裳做那事,若是被人撞见如何说的清。
许怀瑾不动易鹤川走过来,借着昏暗的烛光深情地看着她干净警惕的眼眸,他掐掐她娇嫩的里脸颊,低喃,“怎不走了?还怕我害你不成,明日便是大年初一,今夜我想与你守岁,就我们两人,这也不能满足于我?”
许怀瑾狐疑地盯着易鹤川,眼里满是不信任,易鹤川摆出将军的威严,沉默地看着她,许怀瑾顺从了,每当易鹤川深沉地看着她,脸上无笑意,她便想到上世的易鹤川。
将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忍下世俗的一切,也要保护寻到的妹妹,那时易鹤川会走进李浩仪的圈套,没有揭穿他不喜欢许映梁的事情,应该也是以为许映梁真是他妹妹,为了保护她,免得被更多的人盯上她莫有虚无的半块兵符掳走她,所以才会默认是喜欢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