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冷,许怀瑾嫌难洗衣裳,洗澡的频率并不高,易鹤川焦心地等了三日,才得到报告,许怀瑾夜间煮水准备沐浴。
许怀瑾烧好水,提着桶将浴桶里倒满水,确定将门窗锁紧,她才将衣裳尽数脱完,躺在滚热的浴桶里泡水,将身体烫得通红。
浴房里热气腾腾看不清物,许怀瑾干脆闭眸,享受这舒适的一刻,想到易鹤川,许怀瑾心里胀得厉害,越是与易鹤川靠近,像是越喜欢他,对他的依恋更加重,可畏于身份,却又不敢太过靠近。
真真是烦心的很。
易鹤川赶来西院,借着暗哨早已准备好的暗门,悄无声息走进浴房,便见许怀瑾散着发丝,脑袋舒适地向后仰,挺着雪白的胸脯,纤瘦的腰身轻动温热的水波冒着热气,撞在许怀瑾身上。
易鹤川僵住片刻后,脸上的喜悦根本压制不住,粗喘的气息在身后响起,许怀瑾意识到有人,她朝后一看,见易鹤川站在身后,她吓得慌乱地蹲进浴桶里。
易鹤川踏着步子走向许怀瑾,蹲在浴桶边,与许怀瑾的视线齐高,许怀瑾想要躲,可浴桶不大,再躲也无地方躲,干脆扎进水里不出来。
易鹤川脱掉外衣,将手袖高挽,眼眸幽暗地伸手摸着许怀瑾的脖颈,在许怀瑾不安地逃离时,柔声威胁,“怀瑾是要我动手呢,还是乖乖待着呢?女生家为官,犯得可是大罪呀。”
许怀瑾脖颈发痒,听到易鹤川的威胁,他不敢再动,任由易鹤川的手顺着脖颈外下摸,抚到胸脯前,还未触到殷红,易鹤川捏住许怀瑾的下巴往上带。
许怀瑾豁然从水里出来,她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饱满的山峰起伏骤大,看见易鹤川眼有浴火,消散不开,见易鹤川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前,许怀瑾震惊地瞪大双眸,雪臂横过彻底挡住身前的风景。
易鹤川笑出声,他双手穿过许怀瑾胳膊下,将许怀瑾从水中带出来,覆在她耳边柔声道:“别怕,我带你回床上去。”
这怎能不怕,光着身子到床上去,不知还会发生多猛烈的事。
许怀瑾想要挣扎,易鹤川将她抱在怀里,也不介意许怀瑾身上的水珠,将他衣襟打湿,他拿过方才脱下的外衣,裹在许怀瑾身后,易鹤川一口咬在许怀瑾肩颈下两寸,眼里的**躲不住,他轻笑,“怀瑾要是再挣扎,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
许怀瑾彻底歇气,她支支吾吾道:“不许。”
易鹤川看着怀中人儿可爱模样,打横抱将许怀瑾抱入房中,放下床帐,跟许怀瑾一起滚入床内,许怀瑾挣脱开易鹤川的怀抱,扯开棉被卷成一团,不让易鹤川再看她的身体。
易鹤川嘴角有笑,他慢条斯理地将湿衣服脱掉,将许怀瑾连同棉被抱过来,放在怀里,见许怀瑾头也埋在棉被里,他软着声音,低声诱哄,“怀瑾,我冷,衣裳都湿了。”
许怀瑾心里打鼓,她若真的将棉被给他就是引狼入室,甘愿被他吃掉,若是不给,她又不忍心易鹤川着凉,她蒙着棉被嗡嗡道:“我箱里有衣裳,你先拿我的衣裳穿着吧。”
易鹤川怎么肯,许怀瑾将他骗的如此辛苦,害他人神交战,心里深深唾弃自己,终是抵不过喜欢,放弃抵抗内心的龌龊,才下定决心对她动手,那曾想,她是女儿身,他所做的心理建设,根本就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