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姬眼神慢慢变得尖锐,皇家风范尽显无疑。
“首辅大人如此相信自己,可否是有过经验!任何人都有出差错的时候,首辅大人也会有!只是正巧这个差错,被本官看见!”
若李姬是皇家风范,那易鹤川便是吃尽万物的饕鬄,强势地压下李姬风头,气势冲天地询问道:“长公主确定自己句句属实!莫不是贪恋本官的兵权,想要执掌皇宫做女皇!”
李姬噎住,眼神不定地扫向四周,见李浩仪温和地看向她,她情绪激动之下,指着易鹤川大骂,“你血口喷人!本宫与皇上一脉相承!本宫为何还要夺走弟弟的权位!分明是你做贼心虚,想要诬陷本宫掩盖你胡乱猎杀百姓!”
“本官只问长公主是否确定自己句句属实!”
李姬胸腔起伏大,她振振有词地应道:“是!”
话音刚落易鹤川立刻喊道:“怀瑾!”
许怀瑾立刻出列,她朝李浩仪微鞠躬,才缓缓道:“启禀皇上,微臣知晓朝堂之中不喜首辅大人,想要诬陷首辅大人的官员很多,昨夜将军出府捕游民探子,下官吩咐一批人暗中观察。臣发现长公主向首辅大人借兵,在府中暗角置换自己的人,并虐杀无辜的百姓,以此来污蔑首辅大人。”
李姬听都对她不利的言论,她立刻高喊道:“满口语言!”
李姬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浩仪,希望现在能出声帮着她,她言语变得柔和,“皇弟,许侍郎诬陷于我,我并未做此等事,还请皇弟明察。”
现在才知道跟李浩仪谈交情晚了些,若真当李浩仪是皇弟,之前便不该有夺帝的心。
许怀瑾不卑不亢地继续道:“若皇上不信也可问司马大人,司马大人昨夜也派人支援,料想昨夜并未只有证明首辅大人屠杀百姓的传闻,也应有长公主视人命如草芥,陷害首辅大人夺兵权,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传言!”
李姬察觉到事情不对,神色变得难堪,她忍住心中的恐惧,目光在大臣中扫荡,期望有人站出来帮她说话,可现在人人自危谁敢帮李姬。
若是李姬坐实夺权称女帝,那便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无奈之下李姬奋起反抗,“许侍郎可不要胡乱说话,非议皇族是要进地牢的!”
这时观战许久的范寅站出来,高声道:“启禀皇上,昨夜许侍郎寻下官,帮忙去救未死透的百姓,臣有幸救回来四五人,若是皇上不嫌烦,可让昨夜参战首辅大人的兵和长公主的人出来,让臣救回来的百姓认人。”
李姬彻底愣住,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许怀瑾,难怪李浩仪要想尽办法将她除去。
游子安也站出来,高声道:“臣与范侍郎一同前去,也可证明。”
司马丰不好再做缩头乌龟,更何况看局势,李浩仪并不打算帮衬李姬,再有许怀瑾答应他,让他做国戚,他也恭敬地站出来为易鹤川作证。
“启禀皇上,昨夜臣见都城慌乱,害怕游民伤到龙体,派府中仅有的人去帮衬首辅大人,未曾想却看见长公主吩咐手下的人,要乔装首辅大人的兵,杀百姓栽赃嫁祸首辅大人,臣抓住长公主的人,现在还关在府中,若是皇上,便可立即召见。”
李姬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出来的人,她抬眸看向李浩仪,见李浩仪眼里有压不下去的笑意,她立刻明了,今日不是她和李浩仪给易鹤川设局,而是易鹤川和李浩仪给她设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