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清泉处,许怀瑾找到隐蔽处,警惕地观察四周,没有发现人,她才脱下漆黑的衣裳,拿出布巾忍着冬日的寒冷,用冰水擦拭身上的血水。
忍着冻,仓促将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害怕易鹤川发现她不在西院找过来,她快速将官服穿上往西院赶。
看见卧房内有灯光,许怀瑾怕是易鹤川,她偷溜进厨房,将衣裳塞到小灶里,黑衣裳里还放着她裹胸的布条,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摸着黑从侧门走向院落,果然发现张安在院门前暗处守着,许怀瑾心里想着理由,推开门,看见易鹤川早已换好官服,仪态端正地坐在她书案前。
她状似才知晓般,讶异地询问道:“不知将军如此快,将军可是等候多时。”
易鹤川锐利地眼扫视江栀身上,见许怀瑾发梢还有水色,他冷声问道:“去何处清洗的身体。”
许怀瑾笑道:“后山有清泉,冬暖夏凉,上朝的时辰紧,我便没有烧水,直接去后山清洗一番。害将军等候多时,下官有罪。”
易鹤川走到许怀瑾身边,将许怀瑾揽进怀里,垂眼问她,“我们什么关系你还不知,若是要热水吩咐下去便是,还需你亲自动手?”
极近的距离,让许怀瑾身体刚降下来的温度,骤然上升,她脸蛋通红,说话眼睛都不敢直视易鹤川。
“将军,此事委实不可。”
易鹤川宽厚的掌在许怀瑾腰间轻蹭,眼神幽暗地看着眼前粉嫩的人儿,着实想要再一亲芳泽,凉水浇下去的欲望再次浮现,易鹤川俯首逐渐靠近许怀瑾,许怀瑾抬手捂住易鹤川的唇。
再亲今日都不用上朝了。
她想要委婉地拒绝,但怕他来强的,身份被揭穿,虽她心里也有喜欢易鹤川,但她总觉得这种喜欢跟喜欢爱人不同,是喜欢英雄喜欢强者的喜欢。
在许怀瑾看来,她跟易鹤川的差距很大,她不配用感情之爱套在易鹤川身上,她这条命都是易鹤川给的,只要易鹤川开口,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若是易鹤川强行要与她行事,她也会愿意,只不过这事会发生在她坦白之前。
“将军,要上早朝了。”
易鹤川轻柔的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瘦的手放下来,亲亲许怀瑾,才将许怀瑾放开,柔声叮嘱,“以后有需要跟张安提便是,我已经提点过,他会知晓,你身上有伤,不要随意碰凉水,身子会冻坏,听到没有。”
滚烫的气息在流转在许怀瑾脸边,她耳尖粉红,怯怯地低眸应声道:“嗯。”
易鹤川不舍松开许怀瑾,再次俯身亲亲许怀瑾的脸蛋,他放开许怀瑾,牵起许怀瑾的手往卧房外走,许怀瑾有些懵,此事在房中做也罢了,怎可到人前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