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李浩仪绝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人,先下光明正大的带着许崇敬,许怀瑾侧身望向向灵山的方向,或许那里许映梁也在。
李浩仪扫到许怀瑾担忧的目光,他心里百转千回,许怀瑾像是每次都能提前知晓他的计划,此次他的目的不仅是易鹤川,许怀瑾也该被抹去了。
挡路的东西太过厌恶,只能除掉。
李浩仪看着许怀瑾赞叹道:“武将出身果然不一样,平日看着柔弱,穿上劲装坐上马背,便气势逼人。怀瑾真当是能文能武不可多得的人才。”
许怀瑾不敢多盯着李浩仪,她低下头颅,神情严肃地朗声应道:“臣不敢当。”
一样的气势逼人,一样的不苟言笑,一样的不怒自威,李浩仪看着许怀瑾跟易鹤川如出一辙的神情,心里讨厌的紧,果真是易鹤川带出来的人,怎样威逼利诱也不肯叛主。
李浩仪在许怀瑾身上停留的时间过多,易鹤川有些不悦,他骑马挡在两人中间,不卑不亢地询问道:“敢问皇上可还有事?”
李浩仪脸上盛满虚假的笑容,关上马车上的小窗,敷衍道:“无事。”
罢了,跟将死之人有何计较。
行在山林中,许怀瑾身体紧绷的巡视四周,易鹤川注意到许怀瑾,他轻勒马靠近许怀瑾,低声道:“不必如此紧张。清晨已有禁卫军将此条路清理过。”
许怀瑾转眼看向易鹤川,神情微松,她不能说她不信任禁卫军,这样对他们不尊重,许怀瑾淡淡笑道:“已经在军营里养成习惯,上马便不由自主警惕起来。”
易鹤川巡视周围泛黄的参天大树,他语气放松,真当此次是出来游玩般。
“你曾是骑兵?”
许怀瑾回想起过往的事笑了笑,“也不算是骑兵,宋副军为了锻炼我,不论何兵种会的技能,我都需掌握。”
此行宋木青未跟随,易鹤川望着远处轻声道:“宋木青,还真是怕你死。”
许怀瑾不可置否地认同易鹤川的话,宋木青确实怕她死,那时她能在军营待下去的念头,便是上阵杀敌,为易鹤川扫除危险,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宋木青害怕她,他知道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子大得能杀皇,深原一战,易鹤川凭借一人之力,惹得野蛮追杀。
护在易鹤川身边的副将仅一人存活,其他人的尸体不是被万马踏过不见踪影,便是尸首分离无一完好。
宋木青心中更是害怕,他拉着许怀瑾去深原看,希望能打消她的想法,谁曾想她更坚定的站在他面前,说将军有险,她必护身旁。
以后越发勤加锻炼。
许怀瑾低眸应道:“嗯。”
行至半山腰,李浩仪见着外面的景色好,叫停马车,站在山林间欣赏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