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也是幼帝想知道易鹤川到底作何想法,是要排兵布阵,还是将此事让给长公主。
许崇敬笑容满面看着庭院的风景,朗声问道:“怀瑾今日可都在府上?”
许怀瑾知道许崇敬的心思,此条路不会经过议事房,更加不会听到议事房的任何声音,许崇敬这是想在她这里套话。
许怀瑾跟着许崇敬的眼神动,她笑道:“平日里都是在尚书省,哪能有多少时间在府中待着,今日还是休沐才能在府中多待会儿。”
这是在侧面告诉许崇敬,她不知道易鹤川的事情,这些天她都没有跟易鹤川过多接触,如果想在她这里打探消息,还是免了吧。
许崇敬不相信许怀瑾不知道,易鹤川重视她,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护她,甚至用官威压他,许怀瑾不可能不知道易鹤川的谋划。
套不出来许崇敬另寻话题道:“许大人可知向灵山秋日的风景极好,可否赏脸同本官去游览?”
官场上所做的每件事都有目的,许崇敬不会这么好心单纯的邀请她看风景,许怀瑾礼貌地婉拒道:“近日公事繁忙,下官怕是抽不出空,只能忍痛拒绝翰林院士的邀请。”
许崇敬眼角扫向她,侃侃而谈。
“本官怎听闻尚书省近日很是清闲?许大人是怕本官再毒害于你?”
怕逼得许怀瑾不够狠,许崇敬继续道:“范侍郎跟游侍读相约去,难道许大人不想去,范侍郎在狱中待了两日,许大人不愿为范侍郎祈福去晦气?”
如果是范寅相约,许怀瑾再忙也会推掉身上的事陪范寅去,可许崇敬越是逼她,她越是想反其道而行之。
脸上的笑容收拢,许怀瑾脸上的笑意散去,她反骨地应道:“翰林院士是来道歉,还是来逼迫的?”
她不想跟这群人再装,太过疲累,倒不如直接揭穿面目,将话摊开来说。
“院士若是来道歉,下官敞开大门相迎,若是来寻麻烦,下官也不得不请院士出府!”
许崇敬能压下许怀瑾,压不下易鹤川,他松了语气,笑着跟许怀瑾开玩笑,“许大人莫是生气了?若是许大人不愿意不去便是,本官也不会咄咄逼人。”
许怀瑾脾气不算好,若是没有人招惹,她能安安静静待在角落,处理分内的事情,若是有人招惹,她能炸毛,用尽一切手段撒气。
从进军营开始,她就知道示弱只会被欺负的更厉害,变强才能让人高看。
停下脚步,许怀瑾微笑地看向许崇敬,礼貌地说道:“院士定是很忙,在此耽误如此久的时间,怕是翰林院的人四处在寻。”
不等许崇敬说话,许怀瑾瞥头看向张安,快速道:“张安,你且速速送院士去翰林院,莫让其他人等急了。”
许崇敬愕然地看向许怀瑾,反应过来,脸上铁青,许怀瑾这是在将他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