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重生前,为什么易鹤川会如此护许映梁。
仅仅因为英雄救美?
许怀瑾不信,易鹤川性格沉稳,不是一见钟情的人。
下朝后,许怀瑾再次被掌事太监,唤到崇政殿,站在崇政殿内,许怀瑾恭敬地行礼,低眸站在崇政殿中间,不再多置一词。
李浩仪坐在崇政殿上的皇位上批改奏折,他扫到站在旁边的许怀瑾,愤怒地将手中弹劾的折子扔到许怀瑾面前,“许大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蛊惑世子在翰林院士府中作乱!”
许怀瑾低头瞧了眼奏折,是刑部尚书郑乾上书弹劾,表明昨日之事皆是许怀瑾策划,世子也是受蛊惑,才心生贼胆作出对不起翰林院士的事。
郑乾是李姬的人,因为范寅的事,许怀瑾也得罪过李姬,若是说李姬为了维护独子,将罪责推到她身上也说得过去,可她总是觉得不对劲,李姬的目的不会这么简单,现在局势不明朗,李姬不会让林景祁做出这种事,她知道许映梁是李浩仪的人。
李浩仪不会不知道这事是李姬所为,能私下将她叫来说这件事,就证明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李浩仪在等她服软。
或者说还有别的目的。
思量片刻,许怀瑾心里有了打算。
这种奏折,她并未放在眼里,她若能被这群人唬住陷害,也不会在易鹤川被许映梁勾走魂时,出手为易鹤川数次解决烂摊子。
清朗儒雅的声音响起,许怀瑾不卑不亢地跪下,双手撑地脑袋轻磕在地上,“皇上息怒,臣只是区区五品侍郎,怎会有能力蛊惑世子,况当时臣也遭受翰林院士的毒害,想蛊惑世子行事也有心无力。”
李浩仪紧盯着跪在地上平静如水的人,张扬地勾起尾调,眼睛威压地看向许怀瑾,“哦?若朕说你有罪呢?朕有人证物证呢?”
相处几年,许怀瑾已经摸清李浩仪的手段,若是不从便威吓,若是留不得便杀之。
不甘服输的眼,缓慢从地上抬起,充满锋芒。
“微臣会洗清罪证,向皇上证明,有时人证物证也会出错。”
李浩仪呵笑一声,靠在椅背上,轻点木桌,“朕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选择,怀瑾你当是知道朕能坐上这个位置,并不是运气。”
当然不是运气,若不是手段肮脏,他怎会坐在这里。
许怀瑾加重音量,高声道:“微臣定会洗清罪证!”
李浩仪面上浮现一丝不劳烦,他高声喊道:“来人啊!”
“启禀皇上,首辅大人求见!”
李浩仪眼里带着冷笑,看向许怀瑾越发的阴鸷,仗着易鹤川护着他,便以为他不会处置他吗?李浩仪冷脸高声道:“不见!”
掌事太监不出声,沉默会才为难的提醒道:“皇上不可不见。”
滚烫的茶杯豁然砸向掌事太监,碎落在地响起清脆的声音,高弹的碎片划过许怀瑾的手背,她微微抽痛,跟掌事太监一同忍住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