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瑾被易鹤川猛地一扔,又恢复了三分意识,她满头是汗的下床,不让张安等人靠近,踉踉跄跄跑到后院的暗渠,跳下去让自己彻底清醒。
张安不放心许怀瑾,他跟上前,担忧地问道:“许大人,我已叫了大夫,你是否要出来让大夫诊治?”
许怀瑾自己会些简单的医理,如果让大夫过来,定会看出她女儿身,她强忍着痛苦,朗声道:“不用。”
过了会儿,又轻声问道:“是首辅大人将我送来?”
“是。”
“那我可有做何过分的事?”
张安想了想,回道:“摸了首辅大人的胸口。”
没听到里面的声音,张安又补充道:“还柔搓了许久。”
无脸再见人。
第20章 服软
泡在水中将药效压制下去,身上再无奇怪的感觉,许怀瑾才拖着冻僵的身体,脸色苍白的从暗渠里出来。
为防被人瞧见身体的曲线,许怀瑾身体佝偻的慢慢往院落里走,张安已经回去,留下一名白净的少女在旁等着她。
许怀瑾不敢懈怠,她看向那名脸庞秀丽不敢抬头的少女,虚弱地说道:“回去吧,跟张安说我无事。”
少女愣怔片刻,她还以为今日清白不保,未曾想许怀瑾竟不愿意碰她,少女心中又有些不是滋味,她美色也算是佼佼者,许怀瑾居然不动心。
少女想要出口挽留,但想到自己行为放浪,被有心人传出去名声不保,只得轻声应下,“是。”
回到院落,许怀瑾看见摇摇欲坠的两扇门,她站在门外盯了半晌,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竟把她的门给踢坏了!
许怀瑾走进卧房,试图将门装好,再推着柜子箱子过来挡一挡,没想到摇摇欲坠的房门直接掉在地上发出轰响。
沉默了会儿,许怀瑾深深叹口气,她转眸看向一贫如洗的房间,算了,应该没人会来偷东西,先把衣服换了要紧。
拿着私密的衣物在隔间换好,许怀瑾将卧房的物件放归原处。
累坏的许怀瑾躺在床上,感受着黑漆漆的屋外吹来阵阵冷风,心里着实不是滋味,她总感觉没有安全感,会有人突然冲进来谋害她。
许怀瑾晚上睡不着,干脆提前两个时辰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进皇城,在长乐门排队等候皇宫开启。
寅时,陆陆续续有朝臣走来,他们瞧见许怀瑾站在长乐门前昏昏欲睡,都讶异地看向她,昨日的事他们可都听闻了,许怀瑾中药厉害,慌不择乱地抱着首辅大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