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众所周知,许怀瑾是易鹤川的人,在许崇敬府上发生这种事,许崇敬再能说,易鹤川向他发难,他便只能受着。

许崇敬不敢多说,只能拿着娇美人发难,“首辅大人,此事是下官的错,下官招待不周,还请首辅大人原谅,下官并未向首辅大人发难,只怪下官对下人管教不严才会生出此事。”

“来人啊!”许崇敬高声呵斥道:“将这不知廉耻的下人给本官拖出去杖毙,丢出府内!”

“许大人将事全怪在下人身上,便想将此事揭过去!”

易鹤川硬朗地声音将许崇敬的声音压下,堵死许崇敬的后路,“令千金生辰,本官推脱重事应邀来府庆贺,莫不是许大人还想借此威慑本官?昭告群众本官奈你不何!”

周身为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忍不住放缓,易鹤川是什么人,是魏国的顶梁柱,是魏国的希望,是把持魏国五十万精兵的辅国大臣,谁敢撞上去帮许崇敬求情,落得被易鹤川争锋相对的地步。

许崇敬冷汗直流,他倒是没想到易鹤川会如此护许怀瑾,场面陷入僵局,他若是不接下易鹤川这步棋,今日这事易鹤川绝不会就此作罢。

不嫌事多的宾客越来越多地向观赏池靠近,为免事情再次扩大,许崇敬只能弯腰接下这个错。

“下官有错,不该差人蛊惑怀瑾,害怀瑾陷入进退两难之地,下官如此做,也是怕小女对怀瑾生情,便想毁了怀瑾的名声,让小女生出退怯之心。”

许怀瑾听着面前的人你来我往,意识逐渐再次模糊,她整个人缠到易鹤川身上,易鹤川掰开她的手,她便出脚缠上,易鹤川将她脚踢开,她便身体贴上去。

易鹤川被身前的人缠得烦,摆弄许怀瑾的片刻,身上的威严已经消减几分,他提溜起许怀瑾的衣领,将许怀瑾提在旁边不让许怀瑾再缠他的身体。

“站好!”

许崇敬当是易鹤川呵斥他,心中虽有些不舒爽,但也老实的站好。

“许大人知晓赔罪的礼节?”

这事不是他主谋,却是他来担责,如今易鹤川还想他赔礼道歉,让他脸面全无,许崇敬有些不知滋味。

道歉如鲠在喉,不道歉今日的事不能收场。

许怀瑾已经不行了,药效尽数发作,易鹤川站在她旁边就是个香饽饽,她只想蹭过去闻一闻舔一舔。

肤如凝脂的手臂已经伸向易鹤川的衣襟,不安分的小脑袋缓缓向易鹤川凑近。

易鹤川瞧见周围的人虽未往这边看,但眼角总是若有若无的扫向他们。

知道许怀瑾坚持不下去,易鹤川不欲跟许崇敬多作纠缠,他刚想高声威慑许崇敬一番,当是对许崇敬的敲打,便见许怀瑾像是小馋猫,娇软地又缠了过来。

易鹤川身体有些热,他提溜好许怀瑾的衣领,冷声道:“听不清话!要不要将你扔进池水里清醒清醒!”

许崇敬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当是惹怒易鹤川,他赶忙应道:“已听清,下官改日定会带重礼去将军府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