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被送至刑部受理,还没等到易鹤川,便有人买通狱卒对他进行鞭刑探听消息,他本不想对易鹤川透露消息,可几方人马轮番上阵,对他威逼利诱,逼得他向易鹤川透露消息。
“长公主的目的不是朝臣的受贿证据。”
侍卫出手重,贼人被打的遍体鳞伤,说话都喘得厉害,许怀瑾听得心急,她快速问道:“那是为何?”
贼人头微动,侧向侍卫所在的地方,许怀瑾瞟了眼,心里明白贼人的顾忌,她跟贼人几乎脸颊相贴,耳朵凑近贼人唇边,安抚道:“你轻声说,他听不到。”
“楼中没有长公主想要的东西。”
贼人说一句话,身体便抖动几下,鲜红的血顺着脸颊流下,蹭到许怀瑾脸上,及身上的官服。
贼人微张口正想继续说,刑房外响起阵仗极大的脚步声,许怀瑾压住心中升起的紧张,耐心等贼人说出最后的答案。
“你要干什么!”
范寅见隐在角落的侍卫突然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将狱卒杀死,后又快速冲向许怀瑾,范寅立马追上前。
许怀瑾见侍卫冲上前,举刀刺向贼人,她徒手握住侍卫的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侍卫越发着急,他收回刀出人意料的刺向自己的腹部。
许怀瑾大惊,侍卫消息还没传递出去,为何会自杀,就在许怀瑾出神之时,侍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抽出刀刺向贼人,倒地不起。
刑房门被打开,气焰嚣张妆容精致的长公主李姬,带领一群装备精良的侍卫闯进刑房。
“听闻我儿被刑部郎中关押在此严刑拷打,我儿呢!”
尖锐的声音响彻阴暗的牢房,李姬扫到地上的侍卫,见他捂住伤口痛苦的指向许怀瑾,挣扎片刻彻底死去,李姬快速冲到贼人面前,抱住贼人的手臂,眼有哀伤,带着哭腔质问许怀瑾,“你杀了我儿!”
许怀瑾立在旁边未说话,李姬是故意的,她担心贼人泄露她的目的,特意找了拙劣的借口,亲自来刑房探知贼人的死活。
她若说贼人不是她儿,也就是侧面说她杀了贼人。
范寅也被发生的这一切,搅得脑袋发懵,他没料到侍卫会自杀。
从刑部门外赶来的游子安,站在一群侍卫前方,不可置信的说道:“怀瑾,你怎可杀昨夜的贼人!”
此话一出,所有矛头都指向许怀瑾,李姬小心翼翼的掀开头发披散遮住脸的贼人,认出不是她儿,她松口气转而又讶异地看向许怀瑾,“许大人,你怎可把贼人杀了,还牵连这些无辜的狱卒!”
“不是怀瑾杀的人!”
范寅护犊子的将许怀瑾护在身后,他怒目看向游子安,大骂道:“子安!你怎可胡乱诬陷怀瑾!往常你可不是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