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是他们夺位的挡路石,他们自然会联合先除去你。”
易鹤川也懂这个道理,他开始相信许怀瑾的话,扫到许怀瑾贴的很紧的衣裳,他缓缓道:“先回府吧。”
许怀瑾不知易鹤川有没有听进去,她朗声应道:“是。”
许是怕她着凉,易鹤川找侍卫多要了件衣裳,让许怀瑾裹上。
许怀瑾心中讶异,她怎觉得重生回来,易鹤川多了很多人情味。
易鹤川没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上来,他转头看向身后低着头独自笑的人,易鹤川难以理解地喊道:“还站在那里傻笑什么?等着翰林院士感恩戴德招你为婿?”
许怀瑾笑容猛地一收,恢复正常的表情,向易鹤川追去,恭敬回道:“没有。”
站在太液池凉亭的李浩仪,左手触上许怀瑾触碰过的右手手背,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对面的许怀瑾,瞧见许怀瑾出水露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时,嘴角挂起一丝笑。
“许怀瑾?礼部侍郎?最好能多折腾会儿,朕可不想你这么快就英年早逝了。”
许怀瑾跟着易鹤川乘马车回府,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在李浩仪眼皮子底下坏了他的好事。
不过片刻,许怀瑾又释然,她现在只要抓好易鹤川这棵大树,易鹤川不倒,李浩仪也拿她没办法。
他们终究是要刀剑相向。
下了马车,许怀瑾刚要拜别易鹤川向西院走去,易鹤川有话跟许怀瑾说,他留住许怀瑾,“你是不是因我救你而护我?”
许怀瑾不明白易鹤川怎会提这事,她思索了会儿,谨慎地回道:“臣并无如此想法,臣只是站在大人的阵营为大人做事而已。”
易鹤川看向身上还在滴水的许怀瑾,他知道许怀瑾在推辞,虽说笼络人心,是易鹤川惯用的手法,但对于昔日留宿的恩人,易鹤川并不想用权势将许怀瑾绑在身边。
易鹤川手抚上腰间的玉佩,他已经失去亲人许久了,早在救许怀瑾时,他父亲便被匈奴所杀,母亲性情烈,接受不了丈夫被杀,不顾易鹤川的劝阻,独闯匈奴营中,将匈奴将领击杀死在匈奴手下。
世人都说他母亲冲动,本有万无一失的计策杀匈奴,她却偏偏浪费自己的性命去做傻事。
可易鹤川却知道母亲是抱着死的态度去杀的匈奴,没有父亲在世,她活下去的希望被掐灭,便不想苟活于世。
易鹤川还记得母亲抱住他,低喃跟他道歉,叮嘱他要勇敢,他已经成年了,可以独自去面对世间险恶,寻找陪伴他一世的夫人。
许怀瑾还给他的玉佩,是母亲亲自打造给他,虽样式有些丑,但用的却是上好玉料。
“还记得我交给你的事吗?”
许怀瑾硬着头皮点点头,易鹤川提什么事不好,非要提这事,许怀瑾觉得头大,今日怕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