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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的!

江人鹤方才在演戏!!!他装作很愧对三个人的样子,就是为了最后竭力发出一招!他还是要“清扫门楣”,杀了自己与江景泽!江人鹤只有两只手,因此只能“忍痛”放过了身手最不济的江景泰!

江人鹤!

这一下子变相陡生,在场的人全都惊呆。

只有林九叙,半秒都没耽搁,手中寒芒一闪,对着江人鹤的脖颈便削过去!只见“唰”地一下,江人鹤的头颅像颗柚子一般,划过漆黑暗夜,猛飞出去数尺,还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了十几圈!

头上力道猛减,叶时熙、江景泽侧身一滚便将力道卸了下去,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惊魂未定。

远处,江人鹤的身躯冲着玉石宫殿方向,坚持跪了几秒,而后一歪,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脖颈的断口处汹涌流出,一路蜿蜒到了台阶。

叶时熙吓呆了。

林九叙擦去剑身上的血迹,对江景泽和江景泰两兄弟说:“抱歉,我杀了江人鹤。我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江萌昊。”

两兄弟摇摇头:“别这么讲。”因为,的确是江人鹤想要致人死地,而且,若不是林九叙出手,江景泽也死了。

几人望着远处江人鹤的头颅。

那颗头颅眼睛瞪得大大,嘴角还有一丝诡异的笑,在暗夜中分别瘆人,仿佛在说:“绝不能让你们伤害宗主大人。”

叶时熙的胸膛剧烈起伏,直喘粗气,口中滑出一句“神……”可是,“经病”二字到了嘴边,却没有能再讲出来。

无论如何,仅从“忠心”这角度讲,叶时熙是只能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