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入魔。”
“那太好了……”还可以为景泰拔蛊。
“他在江家休养。”江景泽继续讲着江人鹤的事,“昨天见到宗主大人,他便涕泪齐下,讲述他断指的经过。”
“……然后呢?”
江景泽低声笑了笑:“没有然后,宗主大人依旧是很冷淡。宗主那支商讨江家的事,也没叫他。”
“……”
“他站在堂外面,看着宗主以及所有亲子义子在堂中的景象,真是好不凄凉。他抱着手指,仿佛一下子便老了二十岁一般。”那时,江人鹤已经有些灰白的发丝飞舞,面色蜡黄,佝偻着背,在风中发着晃,好像随时都能晕倒一般。
“……”叶时熙想了想,也不知道该接什么,于是咳了两声,张口对江景泽说道,“那你们说说话,我和林九叙先到外边去。”
“……嗯。”
——出了房间,叶时熙又叹了口气,还没开口,便听见林九叙问道,“时熙,你是不是也认为,江人鹤是故意被捉的?”
“……你只叫我名字,显得好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