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熙想:不知道沐春回到这里以后,会过上什么样的生活。努力融入家庭,在酒馆里帮忙,然后娶妻生子,平淡地过日子?他会如何看待与秦文相处的二十年时光?只有恨么?其实,就算秦文努力退出,他也已经改变了沐春的人生。
叶时熙不再想,走进了另外一家小酒馆,要了两个小菜,打算要填饱饥饿的肚子。
两个人又是边吃边闲扯。抛去那个说不清的“穿书到底赖谁”的事,叶时熙是觉得,有林九叙在身边,他的确安心了很多。有人陪他聊天,有人替他挡剑,有人可以商量事情……虽然对方说话经常不大好听。
“叶时熙,”林九叙问,“我有一点好奇,你为什么写书?”
“嗯?”
“你看起来不像爱讲故事的人,并不具备创造型人格的特征。”
“……好吧,你说对了。”他的确是比较重视理性、逻辑的那种人。
“所以?”
叶时熙投降了,终于吐了实话。他想了半天应该怎么讲,最后终于是笑嘻嘻地道:“为了钱嘛,我需要钱。”
“钱?”林九叙问,“工资不够用么?”
“不够,”叶时熙将一个花生米扔进了他自己的嘴里,“我要为我自己翻案。”
“翻案?”这个答案倒是让林九叙微微惊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