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熙说:“父母当然会舍不得,你这推测很欠揍啊。”
秦文没理会他,只是自顾自说:“不过当时我还有事,于是约定半年之后带走沐春。不过半年之间出了变故,我不再与尤家存在任何瓜葛。”
叶时熙好心地向众人解释道:“就是他堕入魔道了。”看之前那个阴暗的思想,堕入魔道一点也不奇怪。
秦文继续说道:“即使当时屡遭追杀,我也没有忘了沐春。可是谁知,当我历经千辛回到‘两三杯’时,那两个店主人却是不认账了!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了我的事,怎么也不肯将沐春给我作徒,哭哭啼啼的别提有多碍眼了,我真后悔帮他们时留了姓名!”
“……呃。”
回忆起往事时,秦文似乎十分快活:“我自然带走了属于我的沐春,因为那是他们亲口答应我的!他们亲口答应我了,后来却又磨叨什么,‘跟着妖魔无论如何是不行的!’不过,行不行的,倒是由不得他们了。”
“可惜,”叶时熙打断了秦文,“店主人最终还是会迎回沐春。”
“再说说赵神医那个糟老头吧。”秦文又说,“过程跟你们推测得差不太多。我第一天便告诉他出门之前要留书信,之后将他的信偷偷藏起来了。我将糟老头子关在柴房,然后模仿他的步子离开,再踩着脚印回到了屋子,傍晚时装作发现了书信……我建议立即出去将老头寻回,强撑着带着沐春和小小去寻。等到半夜,我再抹去脚印,放出那个糟老头子,并告诉他,我已将小小刺穿在河边,伤重情况与我相仿,我倒要看看他是否当真束手无策。听罢他立刻就一瘸一拐跑过去了,真是好骗,哈哈。”
“啊——!”小小突然发出一阵尖叫,双手紧紧捂住耳朵,蹲下身子,抖得就好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叶时熙蹲下抱住了小小,问秦文道:“你究竟为什么要杀死赵神医?就因为他不能医好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