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春还是温柔地笑:“种过一棵果树,可是没种得活。”
“……”叶时熙向窗外看去,果然看见一棵枯树,枝丫全都枯到了顶,像倒插在树干上的一柄柄长矛,越看越像某种凶器。
叶时熙总觉得,这早起的第一句话,是个什么不祥之兆,心里面毛毛的。
方形的窗口,将窗外的阳光明媚裁切成了很小一块。屋子有些暗,尘埃在阳光中欢快地上下左右跳动着,好像是某种调皮的精灵。
突然,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猛力地推开,方才在外面转悠的小小站在大门外面,极猛烈地喘着粗气,阳光就在她的身后,依她身体的形状剪出了个单薄平面的剪影。
叶时熙被吓了一跳,急忙问赵小小:“怎么了?”
“听……听说……盱眺河里……捞……捞上……捞上来一个人……”说完,小小踉踉跄跄地走了两三步,突然重新回到门口,蹲下了单薄的身子,哇哇地似乎要呕吐,后背也一颤一颤的,但是,她什么也没吐出来,更多的只是在干呕。小小抱着她的胳膊,叶时熙走过去,看见她露出来的前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叶时熙连忙过去搂住了小小:“先别着急,不一定是你爷爷啊。”叶时熙之前有预感,就是神医已经死了,然而,当尸体可能出现时,他的心还是咚咚跳。
小小还是在呕。
“秦文,”叶时熙抬头看了看秦文,“你在这里陪着小小,我和沐春过去看看。”沐春自然是认识神医的,有沐春一人同去便足够。秦文身体不好,没办法走远路,那天出去寻赵神医,只是偶尔精神不错罢了。
“不,”小小僵直了她的上半身,“我也去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