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刻钟后,家仆突然惊慌失措地跑回到了厅堂,到了门口脚底一个拌蒜,“扑通”一声直接跌进了厅堂里:“老爷!老爷!”看不见脸,先闻其声。
“你慌什么?慢慢说话。有客人在,成何体统?”高进斥责他道。
家仆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都顾不得揉:“那位江……江公子……不见了!消失了!”
“怎么可能?”
“真的!”家仆仿佛要哭出来,“我在门外等了许久,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半晌之后敲了敲门,江公子也没有答话。我怕江公子有意外,就绕道了后边窗户……发现窗户正敞开着,江公子已不知去向!”
高进脸色一变:“怎么搞的?立刻喊人去寻!”
“哎哟,不用了不用了。”就在这时,叶时熙伸手推门进了屋,“别担心我,我自个儿摸回来了。”
高进强压着怒气问:“江公子方才去哪了?”
“哦,”叶时熙说,“我迷路了。这真大啊。”
“……迷路?”
“对呢。”
“胡说!”家仆看不过了,高声斥责叶时熙道,“在茅厕里还能迷路?!”
叶时熙笑嘻嘻地说道:“是啊,就是在茅厕迷路了,我的方向感比较差。”
“我就在茅厕的门口等你!你迷路了跳窗跑出茅厕?!”
叶时熙还是笑嘻嘻地说:“是啊,迷路迷得只找到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