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贺文渊给自己鼓劲:“证明我喜欢女人。”
对於这个回答,姜欣元难得的有了兴趣,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但依然称得上严肃冷淡。“那麽答案是?”
贺文渊摇头,他想他一定是喝多了,若不是喝多了,为什麽他觉得酒气蔓延上他的每一寸肌肤,把他烧的全身通红?他觉得他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散发著热气,一时间,整个屋内静的好似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只有他自己响如擂鼓的心跳声在胸腔里不住奔腾跳动。
“姜兄想笑便笑吧。”贺文渊咬牙:“我发现,我恐怕有断袖之癖……而且,我还倾慕於……”最後一个字尚未出口,就被姜欣元直接打断。
──“贺兄醉了。”
贺文渊之後的话全部硬生生吞回了肚子。他知道以姜欣元的睿智敏感,肯定察觉出了他後面想说的内容,但不等他述之於口,就被姜欣元果断又残忍逼了回去。贺文渊觉得胸腔中原本跳动不已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停滞了好几秒,就像是被人从悬崖狠狠踢向谷底。
他慌张抬头:“我没醉。”
“没醉?……”姜欣元:“那好,我问你一句诗,看你能不能接的出下联。”
“你说什麽?”贺文渊觉得大脑迟钝的好似掺了泥浆一样,否则他为何理解不了姜欣元到底是何用意?
姜欣元没有解释,只是问:“这句诗是──‘我本将心向明月’,请问下句是?”
好似整个人被一双大手狠狠捏住,贺文渊觉得自己每一寸骨肉每一寸情感都被碾碎至粉尘,只需一阵风,就会让他灰飞烟灭,不再留存於世。他从未品尝过如此酸涩如此艰难的滋味,这味道好像融入了他体内的每一个地方,痛苦的他只想转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