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心笑眯眯的喝了口茶:“顺便说一句,他在追我。”
贺文渊被这道天雷炸的一哆嗦,手指抖啊抖啊指著礼心的鼻子半天说不出来。他以前就知道礼心长的清俊好看,如果还俗绝对让很多大姑娘小媳妇儿魂不守舍,可他现在还是个出家人啊,怎麽就能和别人牵扯不清呢?尤其那个人还是个男人啊!!!!!“你……你你你你有断袖之癖?”
礼心并不在意他的冒犯,轻描淡写的把他的手指按了回去:“别忘了,你现在也有断袖之癖了。”
贺文渊欲哭无泪,想要辩驳又不知从何说起。礼心嘴里的人名一个个往外冒,贺文渊这才发现,原来平日里和礼心往来密切的人,全部都是穿越来的!!贺文渊病好後一直抗拒著自己的“记忆”,所以并没有意识到在他所生活的社会里,已经有无数未来人活动的痕迹。
礼心知道真相对於贺文渊来说太过沈重,见他一时无话,礼心也跟著不说话,让他好好整理这份复杂的心情。
一时间小小的屋内静谧无声,只有发条时锺(又是一项穿越人士造的未来物品)滴滴答答走过的脚步声而已。
半个时辰以後,礼心的屋门被敲响了,知客僧在门外轻声通报:“师叔,咱阳明县的县令大人来了。”
礼心忙道:“有请!”
这阳明县的县令名叫姜欣元,京城人士,科举高中後来了这里,算起来也不过半年光阴。其实他比贺文渊还要小上两岁,但人家已经是一方父母官了,而贺文渊落榜三次不说,这次还差点命丧黄泉。因为不屑(嫉妒),贺文渊并不像县里其他的读书人一样在对方上任时前去道贺拉关系,即使在路上遇见了,他也绕著他走。
自从到了阳明县後,姜欣元屡次拜访礼心和尚,与他讲经谈心,两人知交甚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姜欣元到任後,也确实巧判了几件疑案难案,一时间名声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