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炽阳的嘴立即成了“0”。
来到床边,将手的碗放到床柜上,自然地坐在床沿,伸手探向雪炽阳的额头。
脑子还在思索着灯怎么会一下子变亮了,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韩静的动作。
“那个……灯是怎么回事?”
韩静收了手,改搭他的手脉。“声控而已。”
“哦--”雪炽阳鼓腮。“好怪异呀!”
“有什么可怪异的?”检查完他的身体状况后,没有发现异象,他端起了瓷碗。
“当然怪异了!这么古典的房间里,却有着现代化的东西,古今结合,有些不伦不类耶--”他突地瞪大了眼。“呃……这……黑忽忽的东西……是什么?”
应该--不是给他喝的吧?
“你的药。”韩静的笑容很惹人讨厌。
“什么叫我的药?我又没有病!”雪炽阳害怕地摇头。上帝呀!他最怕喝中药了!苦得一塌糊涂不说,那一大碗下肚非被撑死不可!
“你没有忘了下午晕倒的事吧?”韩静好心地提醒。
“唔--我……我只是受不了烈日,热过头才晕过去的哩!”都是他的错!硬逼他到瑞龙,结果才第一天就倒霉的出事!不敢想象,往后的体育课可怎么过混呀!他可不想每上一次便晕倒一次!
“弱不禁风!”
雪炽阳一听,差点跳起来。韩静脸上讽刺的笑容超级碍眼。他心中一闷,大声吼道:“这是谁的害的?”
韩静脸上的笑容一滞,雪炽阳刹那间凌利的眼神叫他全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