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高不低的声音逐渐地回荡着。“两年前我得知杜幽吟想掳你,便到武夷山附近。呵……我怎么知道你在“紫薇门”?你当我跑江湖是跑假的?你这娃儿貌美惊人,小小儿的便名传江湖,到过“紫薇门”的人,见过你后,都直呼着金童下凡,几年下来,金童便是江湖人津津乐道的人物了。我不想知道都难啊!”
“……我不喜欢那些人。”
他拍拍他的颊,笑。“没人要你喜欢他们。……当时在山脚下待了几日,没发现异状,不过……倒遇上了一个仙童似的人……”
“咦?”明月般的眼不解。
白澜月神秘一笑。“那天下了一场好大的雨,我一人在山脚下的破庙中避雨,正当我打算打坐时,一个带着灵气的仙童似的少年闯了进来…”
“啊?”浔玉一惊,睁大了眼。“……是你,那个青衣人是你!”
白澜月扬扬眉。
“骗人!”默浔玉眯眼。“那个长相平凡,又莫名其妙,明明萍水相逢,却嘲弄我!”
“世上有一种叫易容术的东西。”澜月似笑非笑。“当时心想,这么一个漂亮的稚嫩少年便是当初那个赖在我怀里哭着索吻的小娃儿吧,我可真幸运,在破庙中遇上了你,不逗弄你一下,实在过意不去。”
默浔玉一听,已知那人的确是他,当下气极。“过分!太过分了!当初为何不表明身份,竟还戏弄我?”
“呵。”抓住他拉他发的手,移开头。“当时,我没有与你相认的理由啊。你我仅见过一次,你寻我或许早忘记了,即使表明身份与没差别。”
“不!我一直记得你!”默浔玉深深地望他,“过往的日子里,我一直念着你!从没有忘记过!”
白澜月低头吻他的额,拍他的背,宠溺地道:“我知了。你这娃儿一心想弹我的琴,我就知了。仅仅是为了弹我的琴,便去学武,这份心,让月大哥又爱又怜。痴迷如你,月大哥想不爱也难啊。”
埋在他怀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