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床边,昏暗的灯光让他看清了他的模样。
一件雪白的单衣罩在身上,宽松无比,使纤瘦的身子更纤细了,长及腰下的黑发如瀑布般地散着。
一缕幽香入鼻:那是刚沐浴完的清香。
“月大哥放心不下我,自然会去。”默浔玉轻道。
“你笃定?”
“……是的。”
白澜月低低地笑,手一捞,将床边的人带进怀中,那清香味更浓了。以指梳着他如蚕丝的黑发,低头吻他的额。
“你哪里来的自信?”
玉贴在他怀中,抱着他的腰。“月大哥……是喜爱我的吧?”否则,不会和他如此亲密,就连住客栈订房也只要了一间。
要与他……同床共枕?
在家时,常常与爹爹相拥而眠,昨夜却睡在月大哥的怀中,今夜更与他同床……如是不喜欢,男子间怎么会毫无忌讳地相拥、同眠、亲吻?
大掌抚上纤细的人儿身上,从纤瘦的背,渐渐地滑到腰际,一展,握住他的细腰。
“啊?”怀中的人一颤。
少年的身体,如此稚嫩,如易碎的瓷瓶,仿佛很脆弱。
“喜爱吗?”他喃喃。“像你这么美的人儿,谁不爱呢?即使是男孩儿,却有着少年般的纤细,如此一张超然绝尘的脸,灵秀的气质,任何人见之都想占为已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