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要?”白澜月提高了声调。
白颜绞着手指头,嘟嘴。“讨厌洗澡!”
“为什么?”
“……有手……会乱摸……”
“手?谁的手?”
“……不认识的女人的啊……我说了不要,但她一直碰我,动我,还……咬我……娘子说我的身子除了她谁也不许乱碰!可是……那只手乱碰!讨厌!”他受了委屈似的,涨红了眼。
白澜月皱眉。女人的手?会是那些不守规矩的奴婢吗?趁女主人不在,便欺到什么都不懂的男主人身上?
哪个奴婢,好大的胆子!
“你现在带我去找那手的主人,我去教训她!”他拉起他的手,心中暗暗叹息。他的大哥,曾经……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而今……“不用了……”他低声道。
“为什么?”
“因为……我砍了她的手……谁叫她乱摸!”他抬头笑,笑得很无邪。
白澜月倒吸一口气。瞪着这张天真到不知残酷与仁慈之分的脸,真不知该如何说。
单纯、无知,并不代表无害!
连善恶、好坏都分不清,该说可怜吗?或是可恨?
可想而知,那女仆一定不在府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