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低下头,紧紧咬着嘴唇,松开的时候好一会嘴唇都是苍白的,血色都透不过来。
“谢、谢明熙圣君。”
黄雀转身离开,这么多灵石,够她父亲十几年的药钱。
半路上,黄雀被金朝晖拦下。
黄雀还是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金公子有何指教?”
金朝晖叹气:“我知晓你对晗璋天君还没有死心。这有了心悦之人,确实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但只要你做到不要去打扰他们就好。你看明熙圣君多善良啊!就你采摘的那些灵植,虽然多也用得上,但实际上这些东西值不了这么多灵石,不然早就被采光了,还能在原地等着?明熙圣君不过是怕你不愿意接受,才这般说。你要是记得明熙圣君的人情,感恩于他,就不要在他和晗璋天君之间捣乱,不然你不但达不到目的,自己也得栽,你可想好了!”
金朝晖现在防备着黄雀防得厉害,毕竟是他一时心软把人留下,他自然得看好了。
金朝晖走后,黄雀垂着头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她攥着储物袋的手越收越紧。
“我没有白拿他的灵石!我给他找了那么多灵植,这是我应得的,不是他的施舍。我不觉得欠他人情,更不必为此放弃!”
像是终于说服了自己,黄雀抬头,双手交握,深吸一口气,快步离开。
傅明熙开始布阵,其他人也没闲着。
因为将来要在战场上打配合,霍晗璋和缪无涯便每天带着各自人马进行演练。多磨合一些,也是为了将来上了战场之后能更加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