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仿佛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勾着黎渡的肩膀说道:“不管你跟章明有什么个人恩怨,但雷音殿有规矩,禁止斗殴,你要是不服气看他不顺眼,那就正儿八经地下挑战书,那到时候绝对没人拦你。”
黎渡心里气闷,论实力他又不是“章明”的对手,只能用些暗算的手段,但是下挑战书到竞技台上去可得光明正大的来,他不是对手。
江水哼笑,勾着黎渡往外走:“打不过就打不过,别在这自取其辱了。”
走出老远,还拐了个角,确定江淮看不到了,黎渡才及不客气地甩掉江水的手。当着江淮的面,他也不敢太过分。
“既说我是自取其辱,你跟我出来做什么?”
江水笑着一低头,一脚踢开一颗石子,“我那是故意那么说,我兄长跟章明关系好你又不是不知道,面上我肯定得向着章明说话。”
黎渡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难不成这江水跟自己一样也是讨厌章明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跟着章明关系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出我跟他关系好了?不过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不与他为难罢了。”
黎渡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你兄长喜欢他,你为何排斥他?”
“我兄长喜欢我就得喜欢?这是什么道理?真要这样的话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妯娌不和?那章明要是一心待我兄长也就罢了,偏偏是个脚踩两条船的,既跟傅景在一起,又跟我兄长不清不楚,还有那个郎烨。也真不知道傅景和我兄长是中了他什么迷药,居然甘之如饴,还一心护着他,我说一句不中听的都不行。以前我兄长事事以我为先,现在却什么都要考虑章明,我心里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