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蛮神之涎不是已被漆店主所得了吗?”手下不明白。
“另外半瓶,还在那女人手上,明日务必抢夺过来。”越不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可城律有令,城内不得强抢私物,我们这……不太好吧?”手下惶恐。
“你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请,不是抢。”越不惊矫正,他戴着手套的右手缓缓从太阳穴上移开,“义父已很久不得开心颜了,此次定要拿到蛮神之涎,等我化成那个女人的样子,再嫁给他。”
“他一定会很高兴吧。”越不惊右手缓缓握成了拳。
“他高兴得快要哭出来……”手下受不了了,背过身去嘀咕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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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他真的不要面子啦!】小天道没想到越不惊能这么无耻,不卖给他就不卖给他咯,竟然还来抢。
骚不骚啊!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小天道很紧张,狗比虽狗,但明强显然更加可耻。它可以勉为其难,勉强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一炷香的时间,小天道翘着小尾巴傲娇地想。
“你欠我一枚符玉,我打赌赢了。”季寻真阖上宛珠上的光晕,气定神闲地掏了一大坨盒子里今日产出的珍珠粉,涂在自己方才洗净的脸上。
天道:【?】
现在是想符玉的时候吗?现在是你护养皮肤的时候吗?
小天道急得团团转,显然那边人多势众,越不惊又是永夜天狱的少主人,他们势单力薄又打不过,难道——
小天道转头看向季寻真那就算抹了珍珠粉,还黄黑得倔强的一张脸,让它去睡服越不惊,也比季寻真去睡服有说服力。
毕竟,可能它幻化成人形比较像越不惊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