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里仍然响着优美的钢琴声,晏双顺着楼梯终于来到了秦宅的“禁区”——秦卿的卧室前。
隔着门,琴声变得更清晰了。
秦羽白和魏易尘远远地站在楼梯口,看着晏双推开门进了卧室。
卧室里即使白天也拉着厚厚的窗帘,窗外的光线只从窗帘与地面的缝隙中透出来一点,晏双有些兴奋地靠近了钢琴。
垂着脸弹奏的人好似对房间里多出了个人毫无察觉,依旧在投入至极地进行着演奏。
晏双越走越近,视线也越来越适应房间内的黑暗。
哇靠,头顶都跟他长得很像啊。
眉毛露出来了——像。
眼睛露出来了——超级像。
整张脸都暴露在他的视线里了——像,但不完全像,还有点儿眼熟。
晏双:有点怪,但他说不出哪里怪。
“喂?”
“什么事?”
秦卿说话了,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冷漠。
但诡异的是……他仍然在演奏钢琴,连头都没抬一下,甚至眼珠子都没转一下,他做出了回应,但好像他又并不是在回应晏双。
“你看不见我吗?”晏双狐疑道,心想这么早就眼睛出毛病了啊,倒是省了他强行换眼的功夫了。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