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地试探魏易尘的反应,又不必付出任何代价,仅有的成本可能就是晏双可怜的自尊了。
而那样东西, 本身就是秦羽白所不喜的。
没了就没了吧。
不愧是书中顶级的奸商, 作出的决策永远损人利己。
他唯一算错的可能就是他这位秘书本身就是个变态。
晏双现在只担心魏易尘绷不住, 一不小心在秦羽白面前失态就尴尬了。
“先生, 要我先出去吗?”
管家毫无波澜,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人的愤怒是一种极难掩饰的情绪,就算只有一瞬, 也一定会泄露出来。
可是真的一瞬也无,秦羽白只捕捉到了魏易尘脸上一闪而过的兴奋。
都是男人, 秦羽白可以理解这种兴奋。
心中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打消,秦羽白松开了钳制晏双的手,晏双立刻就从桌下钻了出来, 他脸颊绯红,嘴唇红润,愤怒地挥手扇了过去, 早有准备的秦羽白抓住了他的手腕,轻易地将人控制在了怀里, “闹什么。”
“你放开我, 你下流……”
语焉不详的控诉更帮助秦羽白圆了这个骗局。
秦羽白余光留意着他的管家, 而对方已经识趣地低下了头, 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样子。
“你先下去吧。”
管家没有一秒钟的停顿,果断地走了出去, 连背影都是毫不拖泥带水,看上去毫无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