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薛雁泽,陆景的态度堪称恶劣。
听到陆景是这样的口气,薛雁泽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想到自己来找陆景的目的,想到那个他万分思念的人,就还是压下了心里那口气。
“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说。”
陆景冷笑,“你想单独就单独,你以为你是谁?”
“你……”薛雁泽往前迈了一步,朝着陆景伸手,像是想要去抓陆景的手臂。
啪!
一本书狠狠拍在薛雁泽的手背上。
薛雁泽疼得大叫一声。
秦敬收回书本,看也没看薛雁泽,“滚。”
薛雁泽的手背火辣辣地痛。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本很薄的书,抽在手上会痛的好像被铁板抽打一样,又疼又麻,几乎要失去知觉。
陆景哼了一声:“还不滚?我看你需要敲打的不是手,是脑袋。”
薛雁泽咬着牙,看到周围投过来的目光,最终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陆景和秦敬才从图书馆出去,还是在门口碰上了薛雁泽。
陆景扶额:“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薛雁泽脸色铁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陆景有些不耐烦,但看着薛雁泽似乎问不到就不罢休的样子,没好气地说道:“说。”
薛雁泽看了一眼秦敬,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出让秦敬离开的话,他怕秦敬一走陆景就连开口问一问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我听说你跟秦景是师兄弟。”
陆景眉梢一挑,他记得这事是自己忽悠严肃的时候随口说的,怎么薛雁泽会知道?
严家跟薛家没有关系,这点陆景可以确定,看来是夏宁里有跟严家交好的,从严家知道了这件事,又传了出去,最后让薛雁泽知道。
陆景倒是不介意,他当初忽悠严肃的时候也没有让严肃一定保密,传出去也无妨,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因为这个“谎言”来找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薛雁泽。
“这事跟你有关系吗?”
薛雁泽有些急切,“你就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是,我师父一辈子就收了我们两个徒弟,将一身本事教给我们两个,让我们两个互相扶持。”
“我们两家是世交,怎么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个师哥!”
陆景呵呵两声:“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以为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世交?要是天下的世交都是你们家这样的,那多轻贱这两个字!你打听我和秦景是不是师兄弟的关系有什么目的?难不成还想我帮你追秦景?你脑子瓦特了?”
“脑子瓦特”还是陆景跟金锭学来的词儿,觉得也别好用。
薛雁泽脸色青白,咬着牙恶气声声地说:“你空有一张脸,说话这这么刻薄恶毒!一个师父带出来的,你师哥比你好千百倍!还是你们陆家的基因不行,有秦景那样优秀的师哥也依旧没能把你带上正路!”
秦敬上前,正想教训薛雁泽,被陆景拦下。
“这么一个蠢货不值得你动手。”
薛雁泽只当陆景这么说是不认同他的话,气唿唿的就走了。
秦敬拉住陆景的手腕,“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