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老板娘敲门,屋子里都没有发出一道声响。
安陌开始想要离开了,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先走吧。”他拉了一下莱渊的手,“这里很奇怪。”
莱渊沉默片刻,抬脚走到老板娘身边。他紧盯着房门,轻轻敲了敲。
“赞达,我是莱渊。”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十分严肃,“听你母亲描述你的症状,我想我应该可以治疗。”
这次,里面发出一点声音,很小很细,像指甲刮在光滑的木板上发出的声音。
“你帮不了我……”
“没有人能帮得了我。”
“你们快走吧。”
……
赞达的拒绝让身为母亲的老板娘都没有办法。
她遗憾地带着四人下楼,嘴里念叨的都是赞达这个儿子有多么乖,多么能干。
饭菜已经凉了,老板娘很慷慨地给他们热了一下,并赠送了一壶果汁。
忙活了一上午,除了昨晚‘吃’得饱饱的莱渊,其余三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吃饭的动作也很迅速,没过一会儿,盘子就空了,连赠送的果汁都见了底。
“先回去吧。”莱渊全程只吃了几口,见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提议道:“去医馆谈。”
回去的路上,安陌总觉得身边的人在盯着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