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元熙的能耐,一个小厮自是对付不了他。
唇角泛着好胜的冷笑,哼,总有一天,自己会亲自报了今天的这个仇!
舒文彦出了花千阁没多远,便运起轻功回府了。
舒言见他心情不好,本想禀告他长公主的事也积在心中,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舒文彦神色恹恹地卧在小榻上,余光瞥着舒言摇欲言又止的模样,烦闷开口:“要说什么便说!”
舒言清了清嗓子,恭敬地回道:“主子,派去调查长公主的人回了消息……”
还未说完,便听一脸冷然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也带着几分迫切,“哦?可有异常?”
舒言摇摇头,将知道的长公主从小长大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说给舒文彦听。
一边说,他一边观察着主子的表情,预想中不耐烦的神情并未出现。
相反,主子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一向深沉暗黑的眸子像是浮现了微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