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彦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厢房,正是中午吃饭时间,他却毫无食欲,只要一想到赵宇博在自己面前不动声色但又暗藏得意的炫耀,他便气饱了!
那男人,明面上是在审问自己,但总是动不动就扯到长公主身上。
明明是在自己童年经历,却扯到了他与长公主的童年趣事——“仔细想想,公主殿下从小便十分淘气,才刚刚学会走路便缠着我要我教她练武了!”
一边说,还一边摇摇头,一副被长公主缠得不行的模样。
看得舒文彦后槽牙死死的蹦住,才没给他来一拳。
这种事,在这一天的审问时间中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舒文彦都快麻木了,到最后也能木着一张脸听完他的炫耀了。
只是,现在他回到房间,难免回想起来,照例被气得不行。
先前的那种木然,都是假象!
舒文彦气结地蹙眉,病弱的脸庞上显出几分阴郁。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最气的是,他翻遍脑海都没有找到一个贴切的词语去形容赵宇博的那种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