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樾垂下的手动了动,最终还是妥协与冉芙吹在自己耳垂的一口气息。
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冉芙就像沙漠中口渴的旅客终于见到了水源,发出兴奋的叹息。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少年的名字。
“我叫符樾。”
少年清冷的眸子沉沉的看着冉芙,在她的手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会记得的。”
…
次日。
符樾一睁眼便去寻找冉芙的身影,“冉芙?”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他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却不死心地大喊着她的名字,找遍了整间套房。
真是个坏女人。
符樾耷拉着眉毛,心里久违地被一种期望过后的浓烈失望填满。
明明早在父母离婚后把自己当做皮球踢来踢去的时候,这种情绪就被耗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