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席有幸的男人太过慌乱,没留意准度,害得席有幸跌出去之前,头还重重地磕中了旁边的墙,人直接被撞晕了过去,额头也被磕破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她已经昏迷,完全没有意识去挣扎,然而往下坠的身体却猛地一停。
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抢到窗边的慕何拽住了她的双手。
在这种极度危险又突然的情况下,慕何的做法完全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这么快赶到,只有他自己清楚。
这场混斗从发生开始,他的目的就不是对付傅家的那些亲戚,他只管席有幸的安危,时刻都紧盯着她那一边,也在往她那边靠近。
当看见她被人推出窗外时,他勃然大怒,以最快的速度反手将挡路的傅家亲戚摔了出去,紧接着立刻赶到窗前捞人。
他还是稍慢了一步,身体甚至被坠下去更多的席有幸扯动,有些难以稳住。
紧急时刻,无从借力,他无法用出更多的力气把人拽上来,只能死死地撑住那份力量,不敢放松,生怕一松就会真的会不得不撒手。
眼看着他半个身体也快要被带出窗外,好在傅闻笙此刻也已经把周围剩下的那些赖皮撂翻在地,跑到窗边,施予援手。
两个人互相借力,成功地将席有幸安全地拖了上来。
几乎是在席有幸脚尖沾地的一瞬间,慕何便抬手将人抱进了怀里。
傅闻笙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见慕何如今的模样时,噎住了声。
慕何全身都在发抖,救人硬撑时的手臂带着不少的瘀伤划痕,但他的双手却紧紧地拥着席有幸,仿佛怀中的人是他无比珍爱的宝物,是他万分恐惧会失去的存在……
……
当天,随后赶到的警方就妥善地处理这个案件,傅家的泼皮亲戚全都受到了惩罚。
慕何将席有幸送到医院,一直留在病房里守着,等着她清醒。
医生说过,这个磕伤不算严重,也为席有幸做过脑部检查,各项指标还算健康,但她意识里不肯清醒,如果用外力强行干扰,恐怕会对她的身体和心理造成一定的损伤,建议慕何再耐心地等待几天。
慕何从来不乏耐心,更不愿让她再受到什么伤害,便住在了病房里,每天亲自照顾她。
但席有幸睡得很沉,一直没有出现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