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些能力和手段,遇到了一些和心上人有关的危机,就着急忙慌地站出来,想要表现,可那些能力和手段,也是依托别的力量,是出卖自己所获得的,殊不知,随时有可能失去。
唐荷的双眼已经被她自己蒙蔽。
在浴室里安静地待着,听着墙角的席有幸察觉到了,也心知外面的慕何同样已经留意到。
可事实上,不管慕何再说什么,再怎么解释,遮挡在唐荷眼前的无形黑纱都很难在短时间内摘除。
慌不择路的唐荷甚至仅凭一些模糊不清的事,断言她的人品和作风不端,直指她对慕何的居心不良。
胁迫的“罪”没冠成,就冠了欺骗之名,继续抨击她的“坏”,非要坐实她对慕何的不利。
说实话,她也挺无奈,根本没想到这圈子里的人以讹传讹,还能紧抓着不放。
倘若她之前被那个女演员拦住的时候,少怼几句,也许就不会落下这些扰人清净的小把柄,引出一条条鱼,似乎没完没了地往眼前扑。
她已经感到无趣,即便唐荷在外面数落着她,说她不检点,不清白,阴险等等……她也一概无动于衷,反正这么些年,类似这种传闻也不算少。
听得多了只会剩下麻木,心中连一丝波澜都不会起。
但外面的慕何却好像比她更在意这些评价。
唐荷说到她出入娱乐会所,和各种男人无耻的周旋,慕何竟还生出了怒火,发起了脾气,语气很重地下了逐客令,就这么将人请出了房间。
席有幸思绪绕转一阵回来,就听见了门被沉沉关上的声响。
慕何让唐荷离开时还放下了警告。
“……唐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再关注他的生活,也不要再对子虚乌有的事情妄加评断,更不要凭空臆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他的话不可谓不重,已经不似往常的君子厚道,温和谨礼,任谁都能听出他的怒意和不悦。
唐荷就被他这种态度吓着了,连声说着对不起,离开房间时,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睛都是红的,像是要被他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