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毫无顾忌地在向妻子表达自己对隐婚安排的不满。
既然她不肯松口,那总得安抚一下他,给点甜头。
席有幸听清了他的意思,这么强烈的不高兴情绪,她也能感觉得到,但要让她再主动做点什么……
她不禁想到今天早上为他打领结,打得好像神志飞散之后做出的荒唐行为,心里难免踌躇。
再主动吻他是不可能的,她现在真的做不出来。
但要让他配合隐瞒,他要安慰,好像也不能说完全不合理。
综合下来,思绪绕绕转转了好一会儿的席总就是被慕影帝带偏了,真在考虑怎么给他安慰。
只不过这安慰有点难办,让她主动亲近他,比让她去处理公司的大项目大生意还麻烦。
席总犯难了,慕影帝握着她的手,若有似无地摩挲着掌心里的细腻柔滑,分明约见唐荷的时间就快到了,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仿佛根本不在乎即将到来的访客。
席有幸咬了咬牙,跟他耗着,等到门被敲响了,他还不松手,像是执意当下就要得到她的允诺。
敲门声催得越来越紧,席有幸咬了牙,甩出一句,“后补。”
慕何没有立即放开她的手,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笑着问,“是真的后补,还是缓兵之计?”
席有幸看清他的一举一动,冷哼着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去,“真、的、后、补。”
“我要什么安慰都行吗?”慕何竟是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她看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模样,对那阵接连不断的敲门声置若罔闻,不由得气结,“你想要什么安慰?别太过分了。”
她最后的警告完全不起作用,慕何伏到她耳边,低声耳语了什么,惹得一阵异红从她耳根直铺到脖子上。
“这还不过分??”席有幸忿叱道,“你对过分的标准是不是有什么误解?”